日落时贝加尔湖上隆起的蓝色冰块

苏武牧羊的“北海”

世界最深的湖——贝加尔湖:从冰面到1,642米深的湖底

中国史书里苏武牧羊的“北海”,说的就是贝加尔湖一带。约一米厚的冰层之下,是地球上最深的淡水水体。下图按比例展示从湖面到湖底的水柱:海豹在什么深度捕食,阳光能照到多深,海平面对应哪一深度,以及三百年来人们在什么深度探测过湖底。 262714039

奥尔洪岛附近的冰脊,位于滨贝加尔国家公园,摄于2016年1月30日。 29Sergey Pesterev · 2016年1月30日 · CC BY-SA 4.0

冬天

贝加尔湖的冰有多厚,封冻期有多长

贝加尔湖封冻较晚,平均封冻日期为1月9日,那时西伯利亚其他水体早已冻结。平均解冻日期为5月5日,北部湖面的冰要到6月才完全消融。一年中有四五个月,湖面像一片长636公里的白色平原。 401

冰层通常厚40厘米到1.2米。在奥尔洪岛与西岸之间的“小海”,冰层厚度可达1.5米;在冰块相互挤压、堆叠形成冰丘的地方,厚度超过2米。这里的冰格外透明。 40127

一米左右的冰,下面是1,642米深的水。 401

奥尔洪岛岸边冰洞里的冰柱与青绿色的冰
奥尔洪岛岸边的冰洞,摄于2016年1月30日。 31Sergey Pesterev · 2016 · CC BY-SA 4.0

30厘米

多厚的冰能承受一辆汽车

伊尔库茨克汇编的水文资料给出三条标准。冰厚至少30厘米,汽车可以通行,一年约85天;15吨以内的载重需要50厘米,约70天;15吨以上需要70厘米,只有45天。合法的冰路只有一条,通往奥尔洪岛,冰况允许时才开放;2015年的开放期是2月17日至3月23日,限重10吨。 40617

7公里

从卫星上能看到的冰环

冰面上会出现直径可达7公里的深色圆环,多见于4月下旬。人们长期以为是甲烷所致。一个研究团队在2016年和2017年将传感器放到冰下,发现冰环另有成因:水温比周围高1至2°C的涡旋,使其边缘上方的冰层变薄。站在冰面上很难辨认冰环;有一年,一辆面包车在冰环处陷落,沉入湖中。 8

甲烷

冻在冰里的气泡

冰中的白色气泡含有甲烷,是气泡在上浮途中被正在结冰的湖水封住形成的。贝加尔湖储有大量甲烷,这是一种温室气体。NASA指出,目前逸出的甲烷对气候影响不大;但如果该地区明显升温,或湖泊水位下降,会产生什么影响尚不清楚。 7

布满白色裂纹的透明冰面,冰下是深色的湖水
奥尔洪岛附近透明的贝加尔“黑冰”,摄于2016年1月30日。 32Sergey Pesterev · 2016年1月30日 · CC BY-SA 4.0

冰下

贝加尔湖的生物:几乎都生活在湖面下300米以内

从这里往下,水柱按比例绘制:图中每米水深所占的高度相同,每张卡片都放在它介绍的深度处。顶端的白线表示一米厚的冰层,从湖面到湖底共1,642米。 140

最上面的250–300米夏暖冬冷,再往下水温几乎不变;湖中大多数动植物都生活在这一层。贝加尔湖约有2,600种生物,其中约80%只分布在这里。其中最重要的物种之一却很难看见:Epischura,一种体长1.5毫米的甲壳动物。据G. Galazy院士估算,整个种群每年过滤的湖水总量为500至1,000立方公里,甚至更多。 41342

直接跳到湖底 ↓

2–40米

海绵“森林”与一只白色圆盘

在水深2至40米处,贝加尔湖特有的海绵Lubomirskia baicalensis呈分枝状生长,像一丛丛绿色灌木,其颜色来自体内共生的藻类。在春季观测条件最好的时候,用于测量湖水透明度的30厘米白色圆盘,沉至40米深处仍然看得见。 4241

100米

贝加尔海豹在这里捕食

贝加尔海豹(当地称nerpa)多在夜间捕食;这时,它最爱吃的胎生贝湖鱼(golomyanka)会上浮到湖面下100米以内的水层。海豹能下潜至近300米,在水下停留近70分钟,是贝加尔湖唯一的特有哺乳动物。一般估计其数量约为6万只;同一来源引用的两位研究者E. Petrov和M. Ivanov则认为数量不少于10万只。 42

一只灰色的贝加尔海豹趴在水边的岩石上
贝加尔海豹(Pusa sibirica),摄于2022年8月14日。 38Dion Art · 2022年8月14日 · CC BY-SA 4.0

1675年 · 213米以上

“一百多俄丈,仍未及底”

1675年,俄国派往中国的使臣尼古拉·斯帕法里(Nikolai Spafarii,罗马尼亚人称他尼古拉·米列斯库)乘木船横渡贝加尔湖。他的旅行日记中收录了一篇并非由他本人撰写的贝加尔湖描述,其中记载:多次测到一百多俄丈的深度,仍未触及湖底。这是有记载的第一次测深尝试。按一俄丈2.13米计,一百俄丈就是213米。 3947

250–300米

再往下,阳光照不到了

从湖面到这一深度,水温会随季节变化。冬季,冰下水温接近0°C,在水深200至250米处升至3.5至3.8°C。再往下是一片黑暗的水体,阳光无法到达,水温终年几乎不变,靠近湖底时降到3.1–3.4°C。 41

100–500米

胎生贝湖鱼:不产卵,直接产下仔鱼

胎生贝湖鱼只生活在贝加尔湖,通常栖息于水深100至500米处,夜间上浮到水面附近,白天则沉至湖中最深的洼地。它体长15–20厘米,身体半透明,约三成是油脂。它不产卵:每年秋天,一条雌鱼直接产下2,000至3,000尾仔鱼。它是湖中数量最多的鱼,也是海豹的主食。渔民捕捞贝加尔湖的经济鱼类奥木尔鱼(omul)时,也会将渔网放至400米深处。 42641

海平面

455.5米

贝加尔湖有多深:从这里往下,湖底低于海平面

湖面海拔455.5米,所以到这个深度,湖水已与海平面齐平。最深处还要再往下1,186.5米。为找到最深处,人们使用绳索、回声测深仪和潜水器,探测了近三百年。下图将历次测深记录标在各自测得的深度处。 139

600米

60个大气压

水深每增加10米,压力就增加一个大气压;这里的压力为60个大气压,湖底则为164个大气压。Pisces号潜水器正是靠水压来测定自己所在的深度。 41

731–758米

平均深度

如果湖底是平的,每平方米湖面下就会有这么深的水。S. A. Gurulev用水量除以面积,得出731米;伊尔库茨克的数据表给出758米。贝加尔湖的总水量超过23,000立方公里;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说法,这相当于全球未冻结淡水储量的近20%。 41124

904米

北湖盆的湖底

贝加尔湖有三个湖盆,由湖底的隆起分隔。北湖盆最浅:1992年的水深图将其最深点标在扎沃罗特内角外侧,水深904米。图中更深的部分对应中湖盆和南湖盆。 3943

1,000米

这里依然有生命

贝加尔湖的水直到湖底都富含氧气。同为构造湖的非洲坦噶尼喀湖,只有上层有生物。海绵能在深达1,000米的水域生存。从这里再往下,直到湖泊最深处,仍有杜父鱼类生存。这是世界上栖息深度最大的淡水鱼;它们仍保有视力,但在那里只能分辨黑白。 31542

1797年 · 1,238米

第一个测得的深度

1797年,位于阿尔泰的科雷万—沃斯克列先斯克工厂的两名工作人员Smetanin和Kopylov,沿安加拉河源头至色楞格河口一线,对贝加尔湖南部进行了水深测量。他们测到的最大深度是1,238米。 39

1876年 · 1,373米

两位波兰流放者的水深图

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本尼迪克特·迪博夫斯基和维克托·戈德列夫斯基,在1876年发表了贝加尔湖南部的水深图。图上的最深点是1,373米。 39

1,446–1,461米

南湖盆的湖底

1992年的水深图标出的南湖盆最大水深为1,461米,最深点位于色楞格河口西南;同一来源的一张表格则给出1,446米。1977年,一艘Pisces号潜水器在这个湖盆下潜至1,410米,创下当时人类在淡水中的下潜深度纪录。 39143

1896–1902年 · 1,552米

德里任科的水道测量队

1896年到1902年,F. K. 德里任科率领的水道测量队编绘出全湖的航行图。测深点大多靠近岸边,但在中湖盆仍测到了1,450米和1,552米。 3948

1,642米

湖底

20世纪五六十年代,用回声测深仪测得的最大水深为1,620米。如今采用的1,642米最大水深,是测绘人员L. G. Kolotilo和A. I. Sulimov于1983年测得的。这一结果被收录在1992年出版、比例尺为1∶500,000的《贝加尔湖》水深图中,测深点位于奥尔洪岛旁的伊日梅角(Cape Izhimei)外侧。20世纪90年代初,一艘Pisces号潜水器在那里下潜到1,637米。这里的水温略高于3°C,压力为164个大气压。 3914641

20世纪20至30年代 · 1,741米

此后未能复测到的水深

20世纪二三十年代,格列布·韦列夏金领导的湖泊研究站报告:奥尔洪岛附近的乌汉角外,最深处为1,741米。五六十年代的回声测深仪没有再找到这个深度。 39

20世纪50至60年代 · 1,900米

风浪中的假回声

湖泊学家瓦西里·拉马金在报纸上公布了中湖盆水深达1,900米的测量结果。这一结果来自回声测深仪在风浪接近风暴强度时给出的一连串错误读数。拉马金为此道了歉,但只是在一份科学期刊上。俄文维基百科记载,1957年回声测深仪曾测到1,940米,用缆绳测深复核时未获证实。 3946

湖底之下

还有7–8公里厚的沉积物

贝加尔湖位于一条仍在扩张的裂谷中:两岸之间的距离每年增加0.7–2厘米。这座湖已有2,500万到3,000万年的历史;湖水之下,裂谷里填着厚达7–8公里的沉积物。按图中的比例,这些沉积物还会向下延伸相当于四到五倍湖深的距离。 163

奥尔洪岛

奥尔洪岛:全湖最深处就在它旁边

水深1,642米的最深点,就在湖中最大的岛旁边。奥尔洪岛长71.5公里,面积730平方公里,岛东侧的山坡向水下延伸,倾角超过45°。S. A. Gurulev指出,作家亨利·戴维·梭罗提出的规律在这里同样适用:湖泊的最深点,位于沿湖长方向的轴线与最宽处横向连线的交点。 39943

岛上约有1,700人,多数是当地的原住民布里亚特人;主要村落胡日尔约有1,200人。夏天靠渡轮上岛,冬天开车从冰上过去。 912

胡日尔

萨满岩

信奉萨满教的布里亚特人把这座岛视为神灵之地。西岸的胡日尔附近有萨满岩(Shamanka);当地人相信,神灵布尔汗就住在岩石的洞里。 9

79.5公里

最宽处

贝加尔湖长636公里,最宽处在翁古连村与乌斯季巴尔古津村之间,为79.5公里。奥尔洪岛的北端是霍博伊角。 12815

水下

从岛上延伸出去的水下山岭

院士岭(Academic Ridge)是一道从奥尔洪岛向东北延伸的水下山脊,经过乌什卡尼群岛。正是这样的隆起,把湖分成三个湖盆。 43

安加拉河

谁在控制贝加尔湖的水位:伊尔库茨克大坝与“一米规定”

从湖里流出的河只有一条:安加拉河。距河源60公里处,是伊尔库茨克水电站。水库从1956年开始蓄水,1958年秋天,水库的回水已延伸到贝加尔湖。从那以后,贝加尔湖的水位受到人为调控,平均抬高0.8米;英文维基百科给出的抬升幅度为1.4米。湖面面积因此增加了500平方公里。 1416

1米

2001年的规定

2001年,俄罗斯政府规定水位只能在一米的范围内变动。在天然状态下,变幅可达2.02米。此后,水位多次超出这个范围。 14

2025年

世界遗产委员会的要求

2025年,委员会对俄罗斯延长允许更大水位变动范围的临时法规表示严重关切。委员会要求,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完成对有关规定的审查、并确定该湖的保护要求之前,水位变动范围不应超过一米。 4421

利斯特维扬卡

15分钟的模拟下潜

利斯特维扬卡村位于安加拉河流出贝加尔湖的地方。村里的贝加尔湖博物馆设有持续注入湖水的水族箱,饲养着海绵、奥木尔鱼、鲟鱼和海豹。馆内还提供模拟下潜体验,模拟下潜至1,637米,全程约15分钟。博物馆的前身是1928年设立的湖泊研究站。 1213

瓶装水

一座瓶装水厂引发的争议

湖水本身也成了争议。2019年1月,中资公司AquaSib开始在湖边兴建瓶装水厂,计划每年灌装近2亿升湖水,销往中国。反对建厂的请愿收集到近百万个签名;2019年3月,法院裁定工程暂停,直到查出的违规问题得到整改。 11

2026年

2026年2月的冰上事故与被推迟的世界遗产审议

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一辆载着八名中国游客和一名俄罗斯司机的面包车在奥尔洪岛北端附近坠入冰下的湖水中。七名游客和司机遇难,一名游客逃生。伊尔库茨克州当局通报:车辆坠入一条3米宽的冰裂缝,后在水下18米处被发现。愿逝者安息。 16171519

据财新刊发的幸存者的讲述,面包车偏离了原有车辙,驶向一片颜色更深、冰层更薄的区域,乘客们高喊着让司机停车。州长伊戈尔·科布泽夫说,这条路并未获准通行;当局已就此立案展开刑事调查。这是贝加尔湖不到一个月内发生的第二起涉及中国游客、造成人员死亡的事故。 161715

冰面

哪里可以开车

当局修建并监管冰上道路,根据冰况对不同车型开放;在这些道路之外,官方禁止在湖面上行车。较暖涡旋边缘上方的冰更薄,而它们留下的冰环在冰面上很难看出来。常年存在的冰缝比较容易发现,宽40厘米到数米。 17840

2024–2025年

世界遗产委员会提出了什么

贝加尔湖1996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24年,委员会要求俄罗斯在2026年夏季邀请一支监测团前来,评估贝加尔湖是否符合列入《濒危世界遗产名录》的条件。主要原因包括水质长期恶化、污染问题、旅游设施建设以及法律保护力度减弱。2025年,委员会重申了这一要求。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在2025年10月把该湖的保护前景评为“高度担忧”(Significant concern)。 24214422

2026年7月

审议被推迟

2026年7月,委员会开会前夕,法新社报道说,贝加尔湖可能被列入《濒危世界遗产名录》。在釜山举行的会议上,委员会决定把有关贝加尔湖的审议推迟到下一届常会。贝加尔湖没有被列入《濒危世界遗产名录》。 2045

来源与方法

这些数字如何取舍

比例
图中每米水深所占的高度相同,卡片均放在来源记载的深度处;涉及某一深度范围(如250至300米)的卡片,则放在该范围内。讲沉积物的卡片放在湖底之下,没有自己的深度。下潜时显示的压力,按“每10米一个大气压”推算。 41
最大深度
1992年比例尺为1∶500,000的水深图记载,贝加尔湖的最大水深为1,642米。1,637米是Pisces号潜水器的下潜深度;不同来源将此次下潜的时间记为1990年、1991年或1992年。同一来源页面在正文中给出的南、北湖盆深度分别为1,461米和904米,表格中则分别为1,446米和903米。 139646
“五分之一”指的是哪些水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说法是“接近全球未冻结淡水储量的20%”。伊尔库茨克的数据写作地表淡水的20%,维基百科写作地表淡水的22–23%,《Geographical》则写作“全球淡水”的23%。这个比例说的是地表的液态淡水,而不是地球上全部的淡水。 24162
测深史
1675–1992年的各次测量,取自S. A. Gurulev的记述(Baikal Web World刊出的英文本)。回声测深仪的错误读数,在那里写作1,900米、未注年份;俄文维基百科写作1,940米,时间为1957年。德里任科测量队的年份,Gurulev的那一页印作1876–1902年;他的传记和测量队的历年报告则为1896–1902年。 394648
冰厚
冰厚、日期和天数取自Baikal Web World的冰情表。其他来源给出的范围不同:0.5–1.4米(维基百科)和1–2米(《Geographical》)。 4062
2026年2月20日的事故
遇难人数依据财新和点新闻的报道;3米宽的裂缝和18米的深度来自法新社电讯。幸存者的讲述取自财新2026年3月2日报道的开头部分,报道其余部分仅限订阅用户阅读。财新的两篇报道分别以不同地标描述事故地点:2月23日的报道提到霍博伊角,3月2日的报道提到萨甘—胡顺角。 17161519
“北海”
中文史籍称贝加尔湖为“北海”,苏武牧羊的故事即发生在这一带。《汉书》记载,苏武被匈奴扣留十九年,期间曾被迁往北海牧羊;这十九年指的是他被扣留的总时长。 2627

照片均由原图缩小;作者与许可协议见各图注。

来源

  1. Baikal Web World(伊尔库茨克):贝加尔湖自然地理数据 数据汇编bww.irk.ru/baikalinfo/baikalnumbers.html
  2. 《Geographical》(英国皇家地理学会):贝加尔湖简介,2024年11月27日 科普文章geographical.co.uk/science-environment/geo-explainer-lake-bai…
  3. 亥姆霍兹环境研究中心(UFZ)新闻稿,Bioengineer转载:贝加尔湖研究 科研新闻稿bioengineer.org/research-at-lake-baikal-for-the-protection-of…
  4. EBSCO Research Starters:贝加尔湖生态 参考综述ebsco.com/research-starters/environmental-sciences/lake-baika…
  5. 英文维基百科:Lake Baikal 百科en.wikipedia.org/wiki/Lake_Baikal
  6. NASA每日天文一图,2024年12月29日:冻在贝加尔湖冰里的甲烷气泡 图片说明science.nasa.gov/image-article/apod-2024-december-29-methane-…
  7. Live Science,2020年2月5日:贝加尔湖冰环的成因 研究报道livescience.com/ice-rings-lake-baikal.html
  8. 英文维基百科:Olkhon Island 百科en.wikipedia.org/wiki/Olkhon_Island
  9. Circle of Blue,2019年3月18日:有争议的贝加尔湖瓶装水厂 新闻circleofblue.org/2019/supply/water-quality/pollution/russias-…
  10. Facts and Details:贝加尔湖沿岸地点(利斯特维扬卡、奥尔洪岛) 参考指南factsanddetails.com/russia/Places/sub9_9e/entry-7095.html
  11. Cotswold Outdoor:贝加尔湖指南(含贝加尔湖博物馆) 旅行指南cotswoldoutdoor.com/lake-baikal.html
  12. 《Water》,2024年,第16卷,文章编号560:贝加尔湖水量平衡与水位(全文,NSF存档) 同行评议论文par.nsf.gov/servlets/purl/10533756
  13. 财新国际,2026年2月23日:贝加尔湖事故与中国人赴俄旅游 新闻报道(开头部分)caixinglobal.com/2026-02-23/drownings-shake-chinese-enthusias…
  14. 财新国际,2026年3月2日:幸存者讲述 新闻报道(开头部分)caixinglobal.com/2026-03-02/exclusive-survivor-recounts-fatal…
  15. 法新社,2026年2月20日(SinoDaily转载):贝加尔湖七名游客遇难 通讯社电讯sinodaily.com/afp/260220123437.kjku6g4q.html
  16. Dimsum Daily(香港),2026年2月:七名游客遇难,一人生还 新闻dimsumdaily.hk/seven-chinese-tourists-dead-one-survives-as-mi…
  17. 法新社,2026年7月19日(NovaNews转载):可能被列入《濒危世界遗产名录》的遗产地 通讯社电讯novanews.co.za/un-to-list-more-sites-as-in-danger-from-confli…
  18. 世界遗产委员会第46 COM 7B.52号决定(新德里,2024年) 官方决定whc.unesco.org/en/decisions/8578
  19. 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世界遗产展望》:贝加尔湖,2025年10月11日评估 保护状况评估worldheritageoutlook.iucn.org/explore-sites/lake-baikal
  20.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贝加尔湖(第754号),存档页面 官方页面web.archive.org/web/2024/https://whc.unesco.org/en/list/754
  21. 中文维基百科:贝加尔湖 百科zh.wikipedia.org/wiki/贝加尔湖
  22. 对外汉语读物:苏武,2015年 教学读物tcfl.tingroom.com/2015/05/8275.html
  23. OpenStreetMap:湖泊、奥尔洪岛、霍博伊角、利斯特维扬卡、胡日尔、贝加尔斯克 地图数据relation 555716 · relation 2734482 · node 1455670092 · relation 4171900 · relation 13073522 · relation 13043966
  24. 维基共享资源:日落时的贝加尔湖冰 照片(原图已核对)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Baikal ice on sunset.jpg
  25. 维基共享资源:奥尔洪岛的冰洞 照片(原图已核对)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Ice cave on Olkhon island.jpg
  26. 维基共享资源:贝加尔湖的黑冰 照片(原图已核对)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Black ice of Baikal.jpg
  27. 维基共享资源:贝加尔海豹(Pusa sibirica) 照片(原图已核对)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Байкальская_нерпа_-_Pusa_sibi…
  28. S. A. Gurulev《贝加尔湖水深》(Baikal Web World):1675–1992年测深史 书籍章节(英文)bww.irk.ru/baikalwater/depth.html
  29. Baikal Web World:冰情(冰厚、日期、承重标准) 数据汇编bww.irk.ru/baikalclimate/baikalice.html
  30. S. A. Gurulev《贝加尔湖的面貌:水》(Baikal Web World):透明度、水温、压力 书籍章节(英文)bww.irk.ru/baikalwater/transparency.html · bww.irk.ru/baikalwater/temperature.html · bww.irk.ru/baikalwater/pressure.html · bww.irk.ru/baikalwater/baikalwate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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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世界遗产委员会第47 COM 7B.26号决定(2025年) 官方决定whc.unesco.org/en/decisions/8750
  34. 世界遗产委员会第48 COM 7B.80号决定(釜山,2026年) 官方决定whc.unesco.org/en/decisions/9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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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英文维基百科:俄国历史上的度量衡单位(俄丈,2.1336米) 百科en.wikipedia.org/wiki/Historical_Russian_units_of_measurement
  37. 俄文维基百科:费奥多尔·德里任科(贝加尔湖测量队,1896–1902年) 百科ru.wikipedia.org/wiki/Дриженко,_Фёдор_Кириллови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