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的旅程
罗马尼亚语的“盘子”，为何藏着中国皇帝的称号？
罗马尼亚位于欧洲东南部。罗马尼亚人每天说的“盘子”——farfurie——沿着词源往回追，会遇到中国皇帝的一个称号。波斯语里，faghfūr（汉译“法格富尔”）是对中国皇帝的称呼；faghfūrī，字面意思是“中国皇帝的”，用来称一批精选的中国器皿。
英语用国名 china 称呼瓷器；奥斯曼土耳其语借入了由这个称号派生的词，口语形式 farfuri 指瓷器。俄语至今把瓷器叫作 фарфор。
盘沿上的七种词形
盘沿上的七个词形都有文献可证，各附语言、词义和出处。这条线索不是首尾相接的圆：按伯希和的解释，“天子”传过去的是意思，不是读音。各家转写略有不同：faghfūr、faγfūr、faḡfūr 是同一个词。
形式 1 / 7
天子tiānzǐ
天之子
中国君主的称号：受天命而治天下者。伯希和（Paul Pelliot）认为，伊朗语的称号 βaγpūr 是对“天子”的翻译：译的是意思，汉语的读音一点也没有带过去。
这场讨论由来已久。西尔万·莱维（Sylvain Lévi，1934）把中亚和印度北部贵霜诸王的称号 devaputra（“天神之子”）也同“天子”联系起来。巴赞-富歇（Bazin-Foucher，1938）则用伊朗的君王崇拜来解释贵霜的称号。伯希和的回答是：在粟特语里，以及后来在阿拉伯语和波斯语里，这个词恰恰是用来称中国皇帝的。
按伯希和的解释：称号被意译，读音没有借用
形式 2 / 7
βγpwrβaγpūr
中国皇帝；字面义“神之子”
粟特人来自以撒马尔罕为中心的中亚地区，其中许多人往来于通向中国的商路；中国史书中的“昭武九姓”，与这些粟特城邦及其在华移民有关。粟特语属伊朗语，βaγ 意为“神”，pūr 意为“儿子”。βγpwr 是逐个字母转写的粟特文拼法，βaγpūr 是补出元音后的读法。
在与粟特语同源的帕提亚语（安息语）里，伯希和所知的 baγpuhr 只有一例，用来称耶稣：“神之子”。在粟特语里，这个词指的是中国皇帝。
它出现在一封信里。1907 年，斯坦因（Aurel Stein）在敦煌以西的一座烽燧中发现了一袋粟特文古信札，写于 313 年前后，始终没有送到。第二封信里，一位商人告诉撒马尔罕的东家：都城洛阳已被焚毁。他称皇帝为 βγpwr。
And, sirs, the last emperor, so they say, fled from Luoyang because of the famine, and fire was set to his palace and to the city.
“诸位，据说上一位皇帝因饥荒逃离了洛阳，他的宫殿和城池都被人放火焚烧。”
有文献可证的借词
形式 3 / 7
بغبورbaγbūr
中国皇帝的称号（汉译“巴格布尔”）
经海路来华的阿拉伯商人接过了这个伊朗语称号，并用汉语称号的意思来解释它。通常归于商人苏莱曼（Sulaymān）名下、成书于 851 年的见闻录说，中国皇帝“号为 baγbūr，意思是天之子”。
一个世纪后，马苏第（al-Masʿūdī）重复了这一解释；阿拉伯文书目著作《群书类述》（al-Fihrist）的作者根据 966—967 年得到的消息写道：“baγbūr 在汉语里的意思是‘天之子’。”伊朗语的这个词由“神”和“子”构成，阿拉伯作者则用汉语的“天子”来解释它。
有文献可证的借词
形式 4 / 7
فغفورfaγfūr
中国皇帝（汉译“法格富尔”）
波斯语又从阿拉伯语把这个词借了回来，词首变成 f。在波斯文学里，中国（Čīn）的君主有时带这个称号，更常见的称呼是 ḵāqān（可汗）。
马可·波罗把波斯语称号 faγfūr 写成“Facfur”，并当作“Manzi”国王的名字。“Manzi”即“蛮子”，是元代对南宋故地的称呼，带有贬义；这位国王也就是南宋皇帝。伯希和指出，波罗所写的这位君主至少糅合了三位宋帝。波罗从不用这个词称忽必烈。
泉州一方 1323 年的阿拉伯文碑刻说到“faγfūr 时代”的事：在当时，这几个字就足以表示宋朝。伯希和引用了 15、16 世纪的材料，说明这个称号那时已不再使用。
同一语言内部的派生
形式 5 / 7
فغفوریfaγfūrī
中国皇帝的
加上词尾 -ī，就成了形容词 faγfūrī，字面意思是“中国皇帝的”。在拜哈基的记载里，čīnī faγfūrī 把一批精选的中国器皿同其余礼物区别开来；学者或解释为品质之别，或解释为质地之别。
11 世纪的波斯史家拜哈基（Bayhaqī）记载，呼罗珊总督献给哈里发哈伦·拉希德（786—809 年在位）20 件 čīnī faγfūrī，是历代哈里发宫中从未见过的，另有约 2000 件器物。伯希和解释了后来的词义：faγfūrī 之所以指瓷器，因为那是“faγfūr 的［瓷器］”。
这里的“皇家”只是对旧称的翻译，不能证明这些器皿出自中国宫廷；它们的质地也可能是白色炻器，而不是瓷（哈莱特）。
有文献可证的借词
形式 6 / 7
فغفوریfağfûrî · farfuri
瓷器
在奥斯曼土耳其语里，这个形容词成了材料的名称。词典编纂者雷德豪斯（James Redhouse）1890 年的词典为名词 fağfur 列出两个义项：“中国皇帝”和“瓷器”。土耳其语言学会今天的词典释义相同：中国皇帝的称号；中国制造的瓷器。
口语里，fağfurî 变成了 farfuri。这个俗读形式传入斯拉夫诸语和罗马尼亚语；伯希和把希腊语的词也归入其中。
有文献可证的借词
形式 7 / 7
farfurie
先指瓷，后指盘子
《罗马尼亚语释义词典》（简称 DEX）写道：“源自土耳其语 farfuri（书面形式 fağfuri）、现代希腊语 farfuri。”起初这个词指材料。摩尔达维亚史家扬·内库尔切（Ion Neculce）形容一只珍贵的杯子“样子像白色大理石，又像 farfurie”，意思是像瓷。
后来，这个词指的是盛饭菜的盘子。1779 年的一份文献提到，佳肴盛在“纯金的盘碟和 farfurii de China”里，即“中国瓷盘”。
一个并不存在的中国省份
不少辞书在解释 faghfur 时还说，它是中国一个以瓷器闻名的地区。中国从来没有名为 Faγfūr 的地区。这个说法从一部辞书抄到另一部辞书，直到伯希和去追查它的来源。
辞书互相抄录的说法
…a place in China celebrated for its porcelain; the porcelain of China.
“……中国一处以瓷器闻名的地方；中国瓷器。”
…d. fagfur, împăratu Chineĭ, o provincie chineză renumită pin porțelan…
“……源自 fagfur，中国皇帝，中国一个以瓷器著称的省份……”
伯希和的查证
But it is sheer nonsense. There never was any region really called Faγfūr in China.
“这纯属无稽之谈。中国从来没有哪个地区真的叫作 Faγfūr。”
伯希和去查这个错误的来源。贝尔内克（Berneker）的说法得自武勒斯（Vullers），武勒斯又得自一种波斯语文献；语言学家法斯默（Max Vasmer）再从贝尔内克那里把它收进了俄语词源词典。最早的痕迹见于奥斯曼海军将领西迪·阿里·切莱比（Sidi Ali Çelebi）1554 年的著作，他声称最好的瓷器出在“Šahr-i-naw 和 Faγfūr”。这个称号早已无人使用，一个没人再懂的词被当成了地名。
伯希和对词义另有解释：faγfūrī 的意思是“中国皇帝的”，也就是“皇帝的瓷器”。
辞书也会保存前一部辞书的错误。
词在哪些文献里出现，器物走哪条路
这个词的踪迹见于一封粟特文书信、阿拉伯人的见闻录、一部波斯史书、奥斯曼词典，以及一位摩尔达维亚史家的著作。器物多走海路，一艘船就能装下几万件。
天子
4 世纪初天子所在的都城；粟特商人在信里写到它被焚毁。
约 313 年
1907 年，斯坦因在敦煌以西的烽燧里发现了粟特文古信札，其中第二封是寄往撒马尔罕的。
βaγpūr
粟特本土的中心。那位商人的信，本该送到这里。
约 800 年
献给哈伦·拉希德的礼物。拜哈基称这些器皿为 čīnī faγfūrī。
1323 年
这座大港的一方阿拉伯文碑刻，用“faγfūr 时代”来指宋朝。
fağfûrî
在奥斯曼宫廷，这个词指瓷器。口语形式 farfuri 由此传入俄语和罗马尼亚语。
farfurie
摩尔达维亚史家内库尔切把一只珍贵的杯子比作白色大理石和“farfurie”，也就是瓷。
8—9 世纪
中国北方的白瓷，在巴格达备受珍视。哈莱特推测，献给哈伦的礼物中可能包括邢窑或定窑烧造的器皿。
9 世纪
在勿里洞岛附近沉没的阿拉伯商船“黑石号”，载有约六万件器物，几乎全是陶瓷。
9—10 世纪
波斯湾的港口尸罗夫（Siraf，亦译西拉夫）和巴士拉。中国货物由此进入哈里发国，再运往巴格达。
13—15 世纪
红海与马穆鲁克埃及：通往地中海的另一道门。瓷器西运从来不止一条路。
14 世纪起
明清御窑所在。托普卡帕宫收藏的中国青花瓷均产于此（图凡）；faγfūrī 这个词比它早好几个世纪。
15—19 世纪
据图凡的研究，苏丹的宫殿藏有中国以外最大的一批中国瓷器：约 12000 件。
twenty pieces of imperial China-ware (chini faghfuri)… the like of which had never been seen at a Caliph's court before
“二十件中国皇家器皿（chini faghfuri）……是历代哈里发宫中从未见过的”
器物的归宿：伊斯坦布尔的一万二千件
位于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托普卡帕宫（Topkapı），曾是奥斯曼帝国苏丹的宫殿。据厄米尔·图凡（Ömür Tufan）的研究，这里收藏着中国以外数量最多的中国瓷器。历代苏丹历时四个世纪，通过受赠、缴获和购买，以及国库接收已故或被免职显贵的家产，积累了这批藏品。
- 约 12000
- 件中国瓷器，以元、明、清三代为主（图凡，2024）
- 40
- 件元青花（据图凡的研究）
- 20611
- 16—18 世纪的账册中，登记为出自显贵遗产的瓷器累计件数
康蕊君（Regina Krahl）1986 年出版了三卷本的完整图录，著录一万多件，其中近半数是青花。图凡 2024 年的研究给出的数字约为 12000 件。20611 是三个世纪里账册登记的累计数，不是今天的存世数。
一份 1514 年的文书提到苏丹塞利姆从大不里士的八重天宫（Hasht Bihisht）取走瓷器，没有说明件数。宫廷账册把中国瓷器记作 fağfur 和 fağfurî。
器底写着年款，词里留着称号
景德镇为明代宫廷烧造的瓷器，许多在器底写有年款，其中包含皇帝的年号。下面这方六字款，自上而下读，先读右行。
- 大 dà 大
- 明 Míng 明朝
- 宣 Xuān 宣
- 德 dé 德：“宣德”是年号，1426—1435
- 年 nián 年
- 製 zhì 制造
“大明宣德年製”：明朝宣德年间制造。
年款写的是年号“宣德”，不是皇帝的名字；它也不能保证年代，后世的瓷器常常写前朝的年款。罗马尼亚语的这个词留下的是另一样东西：外族对中国皇帝的称呼。
景德镇还烧造过带阿拉伯文和波斯文的瓷器。下面这件正德年间（1506—1521）的青花瓶写有波斯文，器底是汉字年款。
瓷器的四种叫法
欧洲的语言给瓷器起名，用了三种办法：按出产国君主的称号，按一种贝壳，按国名。汉语自己的叫法与这三种都无关。
farfurie · фарфор
按皇帝的称号
按伯希和的解释，土耳其语、希腊语、俄语和罗马尼亚语中的这组词，都可追溯到波斯语 faγfūrī，意为“中国皇帝的”。俄语的 фарфор 至今就是“瓷器”。
porcelain · porțelan
按一种贝壳
意大利语的 porcellana（本义“小母猪”）原指一种圆鼓鼓、表面光亮的海贝，古代曾用作货币的货贝就属于这一类。1298 年，马可·波罗用这个词既指当钱用的贝壳，也指器皿：“escuelle de porcellaine”。英语的 porcelain 见于 16 世纪 30 年代。罗马尼亚语的 porțelan 来自法语。
china
按国名
英语逐步简化：16 世纪 70 年代说 China dishes，17 世纪 30 年代说 China-ware，17 世纪 50 年代起只说 china。波斯语早就这样做了：čīnī，“中国的”；土耳其语的 çini 后来指伊兹尼克（İznik）的釉面砖。
瓷 cí
汉语自己的名字
汉语的“瓷”与皇帝、国名都没有关系。《说文解字》释“瓷”：“瓦器。从瓦次声。”这是一个形声字：下面的“瓦”表示意思，上面的“次”表示读音。
其他语言里的同源词和它们的意思
伯希和把希腊语、斯拉夫诸语和罗马尼亚语里的这组词追溯到土耳其语的形式；对其中的希腊语词，Triantafyllidis 词典另有解释。亚美尼亚语则通过另一条路保留了皇帝的称号。
| 词形 | 语言 | 今天的意思 |
|---|---|---|
| fağfur | 土耳其语 | 中国皇帝的称号；中国制造的瓷器 TDK |
| φαρφουρί | 希腊语 | 细瓷；旧词 Triantafyllidis；Pelliot |
| фарфор | 俄语 | 瓷器，日常用词；1724 年已见于文献 Vasmer |
| фарфор | 保加利亚语 | 瓷器；旧词 Rechnik na bălgarskiya ezik |
| farfuri | 阿尔巴尼亚语 | 瓷及瓷制器物 Fjalor i gjuhës shqipe |
| farfura | 波兰语 | 釉陶、釉陶器皿；旧词 SJP PWN |
| Čenbakur | 亚美尼亚语 | “中国的 faγfūr”，即中国皇帝的称号；奥尔别良（Orbelian）家族由此取了族名 Čenbakurian Pelliot |
| farfurie | 罗马尼亚语 | 盘子；旧义：瓷 DEX |
在罗马尼亚语里：从材料到桌上的盘子
词典引用的书证出自扬·内库尔切的《言谈拾遗》（O samă de cuvinte）；这是一部编成于 18 世纪的历史传说集。
在内库尔切的这句话里，“farfurie”是什么意思？
…un păhar, ce ziceau călugării la mănăstire că iaste de iaspis, ce era în chipul marmurii albe și al farfurii…
“……一只杯子，修道院的修士说它是碧玉做的，样子像白色大理石，又像 farfurie……”
瓷。杯子像白色大理石，也像瓷；该版本的词汇表注明：“farfurie：瓷、釉陶”。内库尔切（1672—1745）这里讲的是摩尔达维亚统治者斯特凡大公（Ștefan cel Mare）赠给普特纳修道院的礼物。
DEX 至今保留这个义项，标注“旧”：瓷。1939 年，斯克里班的词典在俗读形式 farfuri 旁边记下了书面形式 fagfuri，并列举了周边语言里的同源借词：阿尔巴尼亚语、保加利亚语、俄语、波兰语、希腊语。
到了 20 世纪，farfurie 又出现在一个新说法中：farfurie zburătoare，字面意思是“飞行的盘子”，仿译自英语 flying saucer。汉语也说“飞碟”，字面意思就是“飞行的碟子”。
出处
标签表示证据的类型。
词
- 语文学 伯希和（Paul Pelliot）, Notes on Marco Polo, II, 第 227 条“Facfur”, 第 652—661 页 词源；851 年与 966—967 年的阿拉伯文用例；马可·波罗与泉州碑刻；不存在的省份；“faγfūr 的瓷器”。
- 百科 Encyclopaedia Iranica, “Chinese-Iranian Relations x” faḡfūr 源自粟特语 βaγpūr；faḡfūrī，“御用的”，指彩绘瓷器。
- 百科 Encyclopaedia of Islam（第二版）, “Faghfūr”, 第 2 卷, 第 738 页 穆斯林文献中的这一称号；faghfūrī 与 fağfur 用作中国瓷器之名。
- 历史文献 粟特文古信札，Nicholas Sims-Williams 英译 第 2 号信札：皇帝出逃与洛阳被焚。
- 词典 B. Gharib, Sogdian Dictionary, 1995, 第 2582 条 βγpwr，引第 2 号古信札。
- 百科 Encyclopaedia Iranica, “Ancient Letters” 信札的年代：312—313 年，据 W. B. Henning。
- 词典 Steingass, A Comprehensive Persian–English Dictionary, 1892, 第 934 页 含“中国一处地方”的释义。
- 词典 Redhouse, A Turkish and English Lexicon, 1890 fağfur：中国皇帝；瓷器。
- 词典 Türk Dil Kurumu, Güncel Türkçe Sözlük: fağfur, fağfurî 今天的两个义项。
- 词典 Vasmer，俄语词源词典：фарфор 1724 年的用例；乌克兰语与波兰语形式。
- 词典 Słownik języka polskiego PWN: farfura 波兰语词义：釉陶。
- 百科 Britannica, “Tian” 天子与天命。
- 词典 Triantafyllidis: φαρφουρί 希腊语、保加利亚语、阿尔巴尼亚语的词义。Triantafyllidis 为希腊语词另立词源。
- 词典 Rechnik na bălgarskija ezik (chitanka.info): фарфор 保加利亚语词义：瓷器，旧词。
- 词典 Fjalor i gjuhës shqipe (fjale.al): farfuri 阿尔巴尼亚语词义：瓷及瓷制器物。
- 研究 陈春晓：《中古穆斯林文献中的“中国”称谓》，《西域文史》第 11 辑，2017；英译见 The Silk Road 18 (2020) 汉译“法格富尔”“巴格布尔”；马苏第释 baghbūr 为“天之子”。
器物
- 研究 Jessica Hallett, “Pearl Cups Like the Moon”, Shipwrecked（Smithsonian, 2011） 献给哈伦·拉希德的礼物；唐代白瓷；黑石号的船货。
- 研究 John Guy, “Rare and Strange Goods”, Shipwrecked（Smithsonian, 2011） 黑石号：约六万件器物，98% 为陶瓷。
- 研究 Ömür Tufan, Millî Saraylar 26 (2024) 托普卡帕宫藏品：数量、入藏途径、1514 年文书。
- 图录 Regina Krahl（康蕊君）, Chinese Ceramics in the Topkapi Saray Museum, 3 卷, 1986 藏品的完整图录。
- 博物馆 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宣德款瓷盘（1989.285） 六字年款。
- 博物馆 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正德波斯文青花瓶（1964.170） 波斯文铭文；正德年款。
- 博物馆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V&A），关于年款的说明 年款之制始于明代；后世瓷器写前朝年款。
罗马尼亚语
- 词典 dexonline: farfurie（DEX、Scriban、DLRLV） 词源；旧义；1779 年的“farfurii de China”。
- 历史文献 Ion Neculce, Opere, Minerva 版, 1982 碧玉杯一段，以及该版本的词汇表。
- 研究 Greavu，论仿译词，2004 “farfurie zburătoare”仿自 flying saucer。
其他名字
- 词典 Hobson-Jobson, 1903: Porcelain Porcellana，贝壳；马可·波罗的引文。
- 词典 Etymonline: china 英语中的年代。
- 词典 Etymonline: porcelain 英语 porcelain，见于 16 世纪 30 年代。
- 词典 《说文解字》：瓷（据汉典） “瓦器。从瓦次聲。”
- 研究 汤景根：《China并非源于“昌南”》，《江西社会科学》1993 年第 3 期 否定“昌南”说。
- 词典 台湾“教育部”《重编国语辞典》：飛碟 “飞碟”一词。
字体：Fraunces、Newsreader、Atkinson Hyperlegible、Noto（SIL 开放字体许可）。